真假难辩,万一提供的是假消息,到时候我还不得被迁怒怪罪?倒不如我只说你是属河蚌的,什么都打听不到算完。”
邓隐宸又是一阵大笑。
然后他河蚌口一开,又是一条不得了的信息。他说,圣上对于皇子,当然是更加欣赏他们各自的能耐。
呃,这意思是不是说,皇上在任由儿子们身后的各方势力蹦达,谁活到了最后,谁就是好儿子?
乖乖,政治这摊水,反正咱是搅不清。她干脆直接提醒邓隐宸,快别提那些了,反正那些事儿离她很遥远,不敢去掺和。她说自己脑子虽然有点儿缺,却又很想好好护着,怕掉得太快。
邓隐宸就一径地笑。说别谦虚,你缺是缺点儿,但不太多。
实际上邓隐宸是故意那么说的。既然珍妃对她换抱有期望,总得让她知道点儿事好去塞责。免得人家问起来,发现她完全无用,起了剔作的心思。
反正告诉她了,凭她的机灵,知道怎么用这些消息才能保命。也都不是什么要紧的。
武梁当然夸赞他,说自从遇见我,你长进不小啊,如今连玩笑都会开了。
不知是不是无意中说中实话,邓隐宸倒稍稍默了下,然后才说,你倒会给自己长脸呢。
后来话题便一路轻松随意了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