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也该担心着援军,担心着天明。他们得慌慌趁着夜色逃遁,趁着夜色安置藏匿这大批的粮草,谁会停下来去捡两袋破了的谷袋。
一路走回去,最后一样所剩无几不说,沿途洒谷,还正好是对方跟踪的好向导呢。他们会十分注意有没有谷子洒出来吧。
武梁就赌她们会是两袋被嫌弃的烂谷。
···
周身的厮杀声终于远去,身上的粮车也早已被人推走。她和小芦花这两袋谷子终于安然地留了下来。
运粮的车个个绕过障碍物而去,没绕的也是从她们身侧过辙,没有被践踩碾压,武梁甚至连被踢一脚都不曾,真是无比的幸运。
等周遭终于安静下来,武梁解开袋口爬出来,再去帮小芦花松了袋口。
月亮蒙蒙的挂在天边儿,周遭的残躯断肢十分考验人的心脏,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浓得化不开似的。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刺激,小芦花终于低着头猛吐了起来。
武梁仰头看着天,很有些软弱想哭。身边一路走来那些人,或许并没有跟他们聊过天打过交道,可是他们都曾那么鲜活。如今,他们又在哪里?
默然片刻,然后捡了把长刀拄着,开始巡查现场。也许,还有人活着也不一定。
……结果喜人,竟然有六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