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妥的是二爷不同意啊。当初他自己走时,都说前线近敌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太过凶险不肯带人。如今他若把人捎去了,只怕会被骂呢。
因为便道:“我也做不了主啊。”那意思,也没有十分的反对。
武梁明白了,怕担责任嘛,若是她自己偷跑去的,让人家不受牵连,只怕就睁只眼闭只眼无奈接受了吧。
这天廖思凡一走,武梁便让人往京城云德社去找柳水云去,借银子啊。
穷家富路,出门那是万不能不带银子的。
柳水云很大方的票票就来了。
武梁想,如果自己有个什么差错灭在战中,只当预支“寻妻”的稿费了。心安理得揣了银子,给杜嫂子留了封信,然后灌晕了杜家夫妇,让桐花留着与其拖延,自己带着芦花,就一路奔官道去了。
送粮队伍出发已经第三天,晚上歇在驿馆的时候,廖思凡就见到了某两位扮男装匆匆赶来的主仆。
虽有意外,也不吃惊。到底默认了下来。
杜家夫妇是邓隐宸放在武梁身边的人,三十来岁,两口都长得很质朴,混农民堆里也挑不出人来。不过功夫很深隐,至今武梁也没搞清楚到底有多能耐。反正她是看过杜大哥以拳切桌角的。
武梁觉得吧,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