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为了侍候男人的不成。
这天武梁就又上了城墙。
守城将领过来意思意思告知一下说将军不让上去,但却并未真的拦着,只不过转身就命人飞速报程向腾去了。
城墙下几乎看不到明火,只是黑烟滚滚升起。飘飘的各种灰絮一会儿就落了满身。
谁在那儿守着,谁也会不爽的。问了守城的士兵,那小子红着个眼睛,说北辰那些鬼孙子们哪有真烧啊,用湿草木不说,但凡火苗露头,就用碎沫渣渍捂压,故意只出烟不放火的啊。
唉,还真别说,这么一样的能把城墙慢慢捂热,至少让它结不了冰去。
再有上面不时的有水浇下来,所以那烟越发滚得很消魂。
城墙上的能见度确实很低,但往远处看,却也不是完全看不清。不远处的敌营也或多或少不能幸免,不过笼在相对淡很多的烟雾里罢了。
武梁就想起诸葛先生借东风来。这大冬天的,总是刮北风,所以充州城才成了重灾区,若是能借来南风刮那么一刮,北辰兵营才更倒霉呢。
也就那么一想,没人家诸葛先生的本事,说这有什么用。不过么,烟雾缭绕的,倒可以草船借箭啊。
程向腾正带着将领们巡查呢,听到报信儿就过来了这边。心里是真气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