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梁细细把那些油皮展开贴合在原处,然后就迅速将衣袖放下,遮住了伤处。
她的头垂得那么低,程向腾看不到她的眼睛,他却看见,她放下衣袖时,有一滴泪落在臂上。
然后,他听见她轻声的,冷淡的声音道:“……守。”
然后,她就那般低头坐着,再没抬头看过他一眼。
程向腾又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。她本是倔强的性子,痛得哭了都不想让他看到,到终于还是服了软。
但他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道:“你最好记得!”然后甩袖而去。
程向腾想,他不能心软,就得好好消磨消磨她的个性和胆子,免得人回来了性子转不过来,傻傻分不清侯府和边关。
···
程向腾一肚子郁燥,转身回了致庄院,对着小唐氏也发了一顿火。说熙哥儿已经大了,他的面子也要顾。罚他姨娘,没有更合适的方式么,专让人跪在大门口?当家主母,要端严庄重,而不是刻薄尖酸,故意刁难。
小唐氏于是红了眼睛,抽抽噎噎的辩解,说自己方式也许不对,但真的没存刁难之心,以后会听侯爷的,听老夫人的慢慢改……
程向腾看着她那副样子却更为光火,你是主母啊,老整这么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