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场面,只是这场景一样的喷血。
武梁意外地瞧着他,“前头客人都上席了吧,侯爷怎么竟过来了?”
程向腾紧张地在她身上瞄,然后在她脸上扫,“你有没有怎么样?”
武梁脸色苍白着,声音淡淡的,“我能怎么样?我好着呢。罚跪嘛,下人必修课,跪着跪着就习惯了。”边说边微仰着头,轻轻甩着发上的水珠。
说实话,真他娘冷,但她自认她湿衣仰首的样子应该很勾引。
程向腾见她当真无事,心下才一松,她没事就好啊。
上次罚跪,把她气得那般,那场病,虽是风寒入侵,难说不是因此心气不顺。她几乎要因为那一跪跟他翻脸。啊不是几乎,她就是跟他翻脸了。
好容易哄回来了,唐氏又用上这招。程向腾火大得很。
他明确跟她说过,不管因为什么,都不能这般当众落人面子的,看来她听不到耳朵里去呀。
这次甚至变本加厉,趁府里宴客的时候,来这么一手。且不说妩娘的面子问题了,她自己这般对待妾室,她就以为是光荣的能耐的事儿?程府里闹这种典故出去,合府的名声搁去哪里。
程向腾攒着眉头,又是恼怒又是愧疚。心知她必是难受的,在自己面前强装罢了。这才多久时间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