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用长长的一辈子抵债。
所以,不好意思,她还得按她的步调行事。
于是她默然半晌,才终于幽幽叹息着,道:“我不为程熙,不为自己,却不能不为侯爷……”
程向腾很有些心虚,男人家在外护着女人,多么天经地义,他却拿出来充作恩义了。
他搂着她,“我知道,这一辈子,我不能为你做更多。下一世,我做你的奴仆,为你作牛作马任你驱使,好不好?”
武梁:……
虽说上过战场的人大多不信什么鬼神,可你家的祠堂修得那么威猛完全是给别人看的么?一点儿忌讳都没有。万一被上面那位听了去呢真是。
反正心结打开了,武梁腹痛的毛病也慢慢好转了。只是果真折腾狠了,身体很得调养。
程向腾也不只是说说,很快就拿来了一份规整的产业单子给她看,说这些将来给程熙,纵使他自己不出息,也断饿不着他了。
再然后程向腾又重新拿来了上次的赏赐,开玩笑,丫头婆子们看到她扔东西,当真敢捡去昧下不成,还不是得上缴。武梁瞧了瞧那堆东西,然后鼻孔朝天,“哼,我要双倍。”
程向腾笑得什么似的,“那还不好说,咱们妩儿说要多少就要多少。”于是让人赶紧的,再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