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那管事儿才姗姗送来了身契。武梁接过,手都有些抖。不过四四方方不足尺宽一张纸,上满也就几十个字,就决定了人的一生。
她第一次见这种东西,也不辩真假,不过是这么多人看着,程家也没必要给个假的罢了。正捏得紧紧的一字一字的细看呢,旁边忽然一黑影罩过来,伸手来取她手里的纸张。
武梁下意识就握紧:这时候,她精神绷多紧呀,谁抢纸就是抢命呀,会松手么。
邓隐宸一笑,“我看看。”
武梁见是他,便把纸往他面前略送过去些,还是抓着不松手。
邓隐宸凑头过来扫了几眼,便扬声叫腾飞:“帮着这位姑娘去府衙,把手续给办齐备了。”
腾飞答应一声,又叫上程府里刚才那管事儿,一块儿骑马去了。
武梁这身契,是当初亲爹亲娘立的契书,不过是说她多大叫什么名字被多少银子卖给了谁谁,以后生死不论,各安天命。若是她亲爹亲娘来赎人,这身契大约就交还给人家了。但她这种情况,类似于自赎自身,身契便交给了她自个儿。
她当然不会再入户从前卖儿卖女的人家。那位一心想当她在大房人家里当姨娘的娘,看着也是够了。她回了那家,爷娘兄嫂,又一窝子管着她,没准转头又把她卖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