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暴起痛扁她一顿去的冲动。
别人是贱种?你又是个多贵的种?你还不是个贱妾生养出来的贱种?你全家都贱种呢。
她冷冷瞧着唐氏,忍了又忍,到底此时此刻不宜多生枝节,终是息事宁人道:“二奶奶多虑了,我一定会离开程府的。以后你在府里我在乡间,只有隔空仰望的份了,二奶奶就原谅民女从前的不敬之处吧……”
唐氏为她刚才的态度十分的不快,敢那般目光看她?真是拿了身契胆儿肥了呀。后来见武梁又软了,不由冷哼一声,你倒是硬到底呀。
“你真的会走?”
武梁点头,“很快。”
小唐氏孤疑地盯着她,嘲讽道,“那你这般坐着不动,是舍不得这里呢,还是在等侯爷呢?”
武梁没吱声。
她也许是神经绷得太久,这会儿思想还有些涣散,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坐在这里干什么?舍不得这里吗?或许吧,毕竟是她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。等程向腾吗?或许吧,她走之前应该跟他告个别的。
噢,不,不是或许,等程向腾,当然了。
她当然是等程向腾。做为人家的妾室,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人么?她单方面结束这种男女关系可以么?他和她虽然没有正规的立妾文书,但就算是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