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花想来想去也茫然,怎么她记得她关了窗的?杜大哥又埋怨杜嫂子:芦花年纪小,又不知外面的险恶,没那么严谨也有情可原,你这么大人了,睡前都没操心查看一番?
几人嘀咕着埋怨自责,倒让武梁十分的汗颜。她倒没有睡死,只是全身酸软,虚弱无力罢了。
然后另一个默默汗一把的家伙,当然是那邓统领大人。杜大哥这耳报神很及时迅速,武梁是让他回燕家村代办手续的,结果他办事儿前,就把那位邓统领大人给招来了。
邓隐宸看着武梁那烧得通红的脸,也默默自责:什么怕风言风语避人耳目,现在好了,把人给避也病来了。
如今她民女一枚,孤身一人,和哪府都没关系了吧?管它呢,有人敢传闲话敢找事儿再说。
于是请大夫,抓药,煎药……这位老兄全程参与。
挺冷一人物,那么亲自抓着汤勺来喂,让武梁受宠若惊得不敢直视。一开始是抗拒,后来发现抗拒无效,干脆能多大口就多大口的吞咽。
只恨不得一口吃完了药,免得这位再多动回手了。
喂药时邓隐宸坐在床头,把武梁扶起来靠在他身上,然后才端碗来喂。于是武梁便以被他半圈抱的姿势坐着。
挣着身子想躲开来着,结果人家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