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才开始问话。
问他们哪儿找回来的人。说是府衙后门儿的草窠子里。
问他们敢来这儿横,可横得过京城禁卫军邓大统领?几位怀疑又吃惊:你们知道禁卫军?别装了,再说禁卫军里有没有个姓邓的统领谁知道呀?
问他们可知道京城赫赫有名的定北侯爷,几位又是惊诧疑惑状:别逗了,你们当真认识这些大人物?
武梁看他们那情形,似乎是真的完全和那两位无牵涉的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,还略略宽了点儿心。
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发神经,那两位什么人物,便是和他们有关,也只会交待他们上面的,怎么能让这种小喽罗知情。
于是她也没心再费神儿了,话峰一转就道:“你们说对了,我们不认识什么大人物。”然后让人给这几位上茶压惊,还每人奉送大红包致谢。
弄得几人只觉得玄玄乎乎不明其妙呀。这位真真假假的,让人都不知如何面对才好了。
但武梁的气势太盛,从头到尾只强不衰,给的红包也够重,但就是一副打赏的口气。于是这几位摸摸身上的疼处,再察颜观色暗自琢磨完纷纷自己表示,今天这事儿吧,他们办得也欠妥当,会象武梁说的那样,出去不乱说一个字儿的。
然后问武梁:尊驾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