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大约是她这态度这语气,这冷嘲热讽又不正不经的调调,和人想象中的那种沉痛了难过了怜惜了悲愤了之类的相去甚远,柳水云倒愣了愣,然后还是不理她。
武梁仍然愤愤然,一脸鄙视,话风却一下转了个方向,“好嘛,从前是谁说要一直照顾我的?现在这是故意把自己弄残了,好躺这里让我照顾的是吗?什么男人哪,心眼子真多!”
这是什么话?谁要理会她!人家都悲痛欲绝了呀,这个女人你能正常点儿吗?
柳水云颇有些无言以对,面上的表情仍是一片呆滞。
管他呢,呆滞也是一种反应。有反应就好,可见也不是完全的心如死灰,万事皆空,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嘛。
然后武梁再去给他擦个脸什么的,他仍然不看她,也仍然使力想要挣脱,但马上被武梁镇压了。
不但动用武力拍打他,还威胁说:“你再动试试看,是不是真想被戳一刀才肯老实?你赶紧给我养好伤起来知不知道?哎哟我的老腰噢,你快好了来给我捶捶……”
没法面对呀,柳水云干脆闭上了眼睛装死。
武梁给他头发扒拉扒拉算梳头了,拿个巾子不甚温柔地抹桌子似的给他擦脸。语气却慢慢认真起来:“你以为你已经很惨了吗?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