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没多久,却有一位玩完了。就是那位柳水云形容过的,满身肥膘,牙舌黑黄,鼻孔长毛,粗俗不堪的始作俑者——太守大人的大舅子,那位钱粮师爷。他苦捱了几天后,终于没撑过去,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咋的,反正就呜呼哀哉了。
原本,武梁是交待不要搞出人命来的。报复是为了爽快不是为了麻烦。不过现在她却想,这死得可真妙啊,竟然是他死了呢。她觉得自己越发的心狠了,死了人呢,可她竟毫无感觉,不,她只觉得痛快。那些该死的家伙,死了活该,侥幸没死的都是便宜他们了。
而对杜大哥夫妇,她也是忽然觉得,原来以前是没见过他们施展啊,原本他们并不是真的无有爱憎啊,原来他们下重手还是挑人的嘛。这大约就是他们自己侠义的方式,嗯,好,总算让人觉出些烟火气人情味儿来。
折腾这么久,此间才算事了,出了一口恶气,谁还肯再在这里多停留呀。
只是武梁却有些迷茫起来,接下来,去向何方呢?
说实话当初柳水云跟着来的时候,武梁很是不情不愿的。可这么久过去,如今人家走了,她又有些空落落的起来,再继续游玩嘛,也颇觉没甚意思起来。
这么着踯躅了一天,逛着集市去原来住的客栈询问。柳水云走了之后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