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明白着,于是连声的反问。
说难道我说错了嘛,她从前不就是个奴才嘛,如今翅膀硬了也不过是侯爷心善放飞,不然她不得继续做奴才?
再说她出了侯府能混迹到哪里还不一定呢,要么靠着男人,要么总归得干回老本行去……
哈哈那种场合的女人又能多主贵,咱还不屑多提呢……
诸如之类的话,让男人从十分腻味,到冷笑渐生。
当初留张展仪在将军府,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她说她充州人生地不熟无处可去,又疑心她男人的死不是路匪而是有人蓄意谋杀。她怕自己同遭不测,想留在他身边求庇护。是她自己红着眼求他,想他回京后替她作主与婆家交涉,让自家小儿姓张传宗……
那时倒是他觉得不妥,略略沉吟了下。
看看这谁啊,幼承庭训的大家闺秀啊,高端贵气礼义廉耻啊,就是这般对男人主动对男人步步趋近呢。
他的妩儿出身不好呢,所以不如她呢。所以他的妩儿可以从他这侯府出走,避离权重的大统领,与色艺双绝的柳大家保持距离。而她们这种大家闺秀,只要会比较出身就好呢。
程向腾心中邪邪的想,但凡遇上一个象样的男人,思慕思慕,引诱引诱……原来这才是大家闺秀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