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有意无意的,抚弄着他的衣袖。
武梁:……
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肯定不能耍横的,来句“我画我的,要你管吗,你谁啊”。
或者撒娇卖乖,软软哼咛“知道了,以后只画给爷一个人瞧……”。可以去死了。
她嚅嚅了几下嘴唇,最后还是乖乖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,程向腾递给她一个匣子,简单说:“给你的。”
武梁接过,打开。小匣子里晶晶亮亮的金刚石珠子,九颗。
兜兜转转,又回来了。
武梁:……
她托着那匣子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从前收他的东西,很坦然很觉得应当应份,现在再收他的东西,算怎么回事儿呢?拒不接受?只怕她也拒不了。做做姿态使劲儿推辞一番再收下什么的,她不想那么做。
程向腾说:“你那里还有一颗对吧,齐了,你要的全部。”
然后他提起了张展仪,说那女人心思不正,你以后少跟她打交道,她讲的话,也忖度着听。——这就是他觉得很重要的事儿,不管怎样,说于武梁知道,他对那个女人,无感。
武梁见男人这般说,便揶揄地笑了笑。没被乱花迷眼,还是迷过后眼不舒服所以觉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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