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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从程府出来了,程向腾就算肯护着,也不那么名正言顺了。所以她还小心谨慎着,默默地蹭人家侯府,蹭程向腾一点势沾沾也就罢了,不敢真给人家惹什么明面上的麻烦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武梁总觉得这位姑娘并不象是这么个口无遮拦的性子,不是贼不打三年自招的类型。她这会儿提起,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
她打量了白玫一会儿。
白玫有双明亮的杏仁眼,眼睛水润灵动,顾盼有神,很美丽。有着唱戏之人惯有的神色丰富,说不同的话就配以不同的眉眼表情甚至肢体动作,很生动。
她见武梁认了,就轻扯了下柳水云的衣袖,娇憨地道:“师兄你看嘛,我没撒谎吧。”
很随意很亲昵的样子。
倒是柳水云神色淡淡的,他轻轻扯回自己的衣袖,用手弹了好几下袖边儿。
白玫似乎完全不介意他这似嫌弃般的动作,还帮着柳水云也拍抚了两下,一边又兴致勃勃的和武梁聊起来。
师兄说那什么什么峰高耸入云,你们竟爬上了顶,真的么?
武梁说真的,本来想看日出来着,结果山太高雾太浓,太阳象个小蛋黄,看得人直发饿。
师兄说从那什么什么悬崖上往下扔大石头,根本听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