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然半天说了句“也好”,不再推辞。
柳水云来当然也有正事儿。
提起林州,柳水云说,谢谢你在林州做的事。不过你当初实在不该留在那里那么久,太危险了。
他要问的,是林州那个商人的消息。
武梁见他问起,下意识就瞒下了关于邓隐宸的事,她说,追查良久,一无所获。
柳水云点点头,声音轻轻的冷冷的,“不管藏得有多深,跑不了他的。”
他很暖的一个人,武梁第一次从他声音里听出森然之意来,心里有些不安。商人如果只是散布不三不四消息,实际上并不好把人家咋样。再说找到了商人然后呢,幕后主使还找不找呢?
找到了幕后之人,能把人家如何呢?
亲儿子执政,太后并不弄权,就算她生杀大权在握,上位者会为了一个戏子去处置一个重臣么?只怕讨公道不成,还会给自己惹祸上身吧。
武梁想劝劝柳水云别生执念,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,面对现实才不会伤到自己。只是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,也许非当事人,谁都难感同身受,只能说些轻巧的话。
后来他们谁都不说话,默默坐了许久。他们都知道,他们虽然对面坐着,咫尺之遥,却是真正的渐行渐远了。
后来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