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就这么招蜂引蝶的,那以后酒楼常开,男人常来,个个交好来者不拒,还成什么话?
武梁拧着眉头绷着脸,瞟了程向腾一眼。
老娘不检点?老娘不检点早滚了多少回被窝了。
你个忙着播种的货,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不检点?
心里虽然乱叫嚣,但她最后也只是深吸一口气,轻轻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,很检点。”
她说得很认真,没半分心虚,程向腾听得挺满意的。
他也不全是指责她,他其实更多的是提醒。他一直都知道,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邓隐宸白殷勤一番,但她毅然离京而去了,后来和柳水云日日相对,但到底也没有洞房了去。
那时候她离他远走都没有怎样,如今她回京来了,显然更不会怎样。
武梁其实不怎么生气,但她很烦。
酒楼开业第一天,这一天才过去一半儿呢,银钱没得赚有得贴不说,人费心劳力累得半死没午觉睡不说,这男人,也让她十分的糟心。
还能不能愉快地做生意了?
武梁很想静一静。
她耷拉了脑袋,一肘支在石桌上托着脑袋,无甚精神的看着那只扑腾得无比厉害的红尾巴公鸡。
程熙已经抓了两只鸡了,都给放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