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?”一边却领着众人,一起去了前面。
二楼是各种隔断,靠墙的包厢虽然也叫包厢,但也只是隔断板高些,门帘装饰漂亮些而已,不象三楼那样是单独的房间,空间私秘。这包厢里说话行事的动静,外面再没有听不到的。
邓家女眷就选了这么个包厢坐着。
原本她们在另一个包厢,因为掀了桌,那里一片狼籍,伙计们正在加紧拾掇,金掌柜将这群女人转移到了隔壁这包厢里坐。
为什么闹呢,说是这群人上楼的时候,一个叫牙子的伙计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位。接着入座上茶时候呢,这牙子又打翻了茶盏,弄得那女人一身茶渍,还是前胸位置。所以这女人翻脸大怒,觉得成兮酒楼就是成心针对她,定要讨个说法。
当然女人家闹起来,是不好把被男人蹭了身湿了胸这样的事儿喧嚷得人人皆知的,就只能又是茶太酸又是酒太浑地找茬,等着武梁这个能主事儿的女人家来了,再细摆事由。
得了金掌柜嘱咐特意迎过来的伙计方子,给武梁细细讲了经过,然后看着武梁一副快哭模样,“掌柜,牙子不是那样毛手毛脚的人。那客人上楼的时候,牙子拐角遇到,急忙往后仰身子,头都磕到栏杆上了,端着的酒也洒了自己一身,我都看到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