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避着走当没看见这事儿才对呢。
谁知陶远逸却摇摇头,慢调斯理地摩梭着手里的茶盏。走什么走?看戏看全场,这才刚开锣呢,他还想等着看看这里的掌柜如何应对呢。
因为一直注意着楼梯这厢,所以武梁一上来,陶远逸便看到了。陶金最懂主子心思,一见陶远逸看着武梁的身影满目趣味,便明白了,怪道主子不肯走呢,原来感兴趣的在这儿呢。
因而又俯近身问道:“主子,是要去帮着解围吗?”
陶远逸又摇摇头,“等等看。”那女人才不是什么善荐,且瞧着吧。
金掌柜站在包厢门外陪着笑脸说着好话,见武梁上来,对着她一脸的无奈。门都不让他进啊,有什么办法,让牙子进去侍侯,也是因为牙子年纪小啊,谁知道就被拿了错处。
武梁冲他点点头,酒楼高层就在这包厢门外,开了个简短的碰面会,然后武梁搓搓手揉揉脸,推门就进了包厢里。
金掌柜忙交待红茶绿茶进去看着点儿,若有人动手,护着掌柜是肯定的,适合推搡也可以,只别把人打坏了。
武梁在门外的时候,正听到一个尖细的女声在叫骂,“什么牙子,贩卖人口的才叫伢子呢,你一个小二也叫牙子,听着就不是个好东西!”
进门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