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亲如兄弟的两人反目,留下许多沉痛教训。所以我们陶家有家训,从来只做自家的生意,绝不会与人合伙。所以合作一事,绝不可能。”
虽然态度清闲,但话里的绝对,武梁还是听得出来。
……尼妹,早不说。
这才是真正的调戏有木有呀。
武梁蹙了蹙眉,他明明听得很用心呀,说完全没兴趣她才不信,这般浪费大家时间很有趣么?
这位陶老板现在掌家,莫非是想改了先人遗训另立新规了?毕竟时易事易,人要懂得与时俱进,才能常盛不衰啊。陶家从先祖到现在,只怕改了规矩的地方不在少数,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大做了那么久。
并且这位陶老板,哪有生意人一言九个锅,诚信为天的自觉?完全就不是个因遁守旧的人呢。当然这不只是今天的印象,之前她也是做过功课的好吧。
还是说,陶老板其实不是想以陶家名义来谈合作,而是以自身名义?
大家族里,人物繁多枝节繁茂,除了家族生意,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下产业吧。
武梁转动着心思,最后觉得还是后者靠谱。毕竟改祖训什么的事关重大,人家要因为你改,凭什么呢,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有份量的商界事例吗?
和一个在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