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把事情往严重处想了去。脑补着武梁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了什么的,心里的火苗是哗哗的燃。
娘的邓家这些货们想干啥啊?男人贱,女人也贱,二品夫人了不起啊。老子的女人,老子辣么生气都没去收拾,让你们随便去欺负?
起身拍马就过去了。
当然他显然到得晚了,胜利者已经准备扬长而去了。
呔,哪里走!
——路上的情形和成兮酒楼里演过的差不多,程侯爷那边也没有报名号,只是过去几个侍卫,把人家马车给拦了。
有侍卫随便指了两位马车夫,说是他们府里私逃了一个奴才,听说和这两位马车夫有些关系,所以,他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。
要把这两位车夫带到一边儿去问话。
邓家那是什么人家,这马车上的又都是女眷,被人当街这么拦了路象话吗?但是隔窗质问什么的毫无用处,人家压根不理会,反正就是不让走。要么车夫好生配合乖乖到一边接收调查,要么被人拿住掂溜过去,你们自己选。
车夫们常在外面跑的,见识自然是有的,当然有人认出那边是程侯爷驾到了。但认出有什么用,人家是侯爷嘛,没他们这些奴才往人身边凑的份儿,就连邓夫人的问话都被挡了驾,侍卫们谁都不理,只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