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个七八人出来干点别的事,十分方便。
那些人都是从当初派传单就跟着的,灵活又接地气,混进三教九流十分方便,探听消息的能力自然一直让人满意。
那个老石,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——那个陶远逸有些奇怪,在武梁对跟他合作越来越淡然的时候,他却越来越上心起来,三天两头的往成兮跑,每次来都会问起她。
她不出来呢,他就向掌柜的跑堂的大家打听她的消息,她若出来呢,就喝茶聊天一派温馨,话题从“我未婚”已经说到“我很欣赏你”,“我越来越佩服你”,“我昨天午睡时恍然一梦,竟梦到你执壶花间……”
心思昭然,似乎要不谈生意谈朋友啊。
武梁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做生意的惯用方式,为了金钱的少投入,就先多投放感情?反正她再自恋,也没觉得自己到了人见人爱的程度。
但陶远逸也不是那种热情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,他偶尔一副赖皮样,但大多时候还是温雅的,言谈举止还是得体的。
有时候,他也会很自然地讲他的家人朋友,兄弟姐妹,堂兄堂妹,七姑八嫂,甚至讲自己掌家的不易,亲人们互相间的不服竞争和监督攀比……话题很散,透着一种交往的诚意,不给人太多暧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