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是啊,他何尝不知道。只是这姜掌柜很有耐性,那程侯爷也很有耐性,他应该已经得了信儿了,竟然完全不动声色呀。
陶远逸叹息,真是难啃的骨头呢。
不过么,她若那么容易拿下,倒也会令人失望呢。她若那么容易拿下,也不会吊着程侯爷这么久放不下吧?
“公子你说,咱干脆把你求亲这事儿,公之于众怎么样?不行再来次当众的求亲,到时候围观的跟着一起哄,姜掌柜总不好还莫棱两可不表态吧?”
“不可。”陶远逸道,“咱们不过是想等她承认了陶家少夫人的名份,等程侯爷出面干涉,好卖他个夺□□室得手的大人情罢了。所以求亲这事儿,不需旁人知晓,只程侯爷知道就足够了。这样各方面的名声也都能成全,否则没准就真弄巧成拙,和程侯爷结上怨了。”
“但姜掌柜她一直没个确信儿啊。公子你说,她是不是不知道咱陶家不知道公子你,到底有多少身家啊。”若真知道了,能耐这么久不动心么?
身家吗?他其实“无意中”提过的,她感叹了一声“哇”,然后就没了。果然入过侯府的人眼界高啊,主动往上贴这种事儿,多少回包厢独对,她没有表现出过半分。
陶远逸有点儿明白她,他有多少身家不重要,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