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呢,你在这里伤心买醉戚戚什么戚戚……”
程向腾挨了训,看着武梁好一会儿不说话,注视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。
武梁还是那么凶巴巴的瞪着他,看着他的神色转换,心说好了吧,就是欠骂,这等下没准会主动要求再来两碗醉酒汤了吧。
程向腾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,被武梁轻易甩开。于是他胳膊就那么虚虚垂在身边,仍一个劲儿瞧着武梁不说话。
原来她是这么想的。
他清楚地记得,从前她气愤时候,咬牙切齿说过恨不得他再无子嗣,唯熙哥儿一个才好。但是现在,她觉得小家伙会越来越好,能平安长大,能跟常人一样,能做威威虎将。
还有程熙,他也去看过弟弟了,出来后对他说,“爹爹,弟弟真弱呀,我都不敢碰他,怕一碰就碰坏了。等他长大些,我带他练功夫,把他身体练得壮壮的。”
果然是母子俩呢,想问题都同一个思路。
他微微有些出神,又抬手想摸摸她的脸,嘴里喃喃地道:“怎么偏偏她是夫人,怎么偏偏不是你?妩儿,你回来好不好……”
武梁歪着脑袋躲开他的手。这种醉话,她只当没听到好了。
——如果单是孩子早产,或者说哪怕这孩子是落地就没保住,也不见得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