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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昨儿刚一口唾沫吐地上说非两万两银子不可,旁边看热闹的都帮他记得清清的,在那议论纷纷给他提着醒呢,他好松口让价?
于是丁二爷自然表示这价格没得谈,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撵了。
再一日,就有人出价一万三,说打听了旁边早前转让商铺的,差不多的门面人家才九千两,只是位置比这儿略偏而已,他是比照着价格来的。
可是那位置真的只是略偏吗?那铺子还隔着两条街呢,扯犊子么不是?
这么隔了一天,又来一个本地人,说是城外乡下的,想弃农从商,打听一万一能不能行。
说别人都说这店最多一万两,你看看,他已经比一万两的价格高出足足一千两啊,足足一千两啊!
所以能行的话先付个定,余款等他老家祖宅卖掉后再给齐银子吧。
你大爷的,价格这么便宜他还想赊帐呢???滚蛋蛋蛋去!
再接下来连着几天,没人来问了,于是店门口又冷冷清清的了。
也不过几天而已,这种事儿本来就不可能是日日有的,但丁二爷十分的耐不住。不为别的,就为那越来越低的报价,让他心里不踏实。
莫非估值偏差真的太大?丁二爷悄悄嘀咕。
不是他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