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唐府的事儿,一是程熙那边和她联系紧密,府里或程熙遇到什么大点儿的事儿,总会知会她一声。再者程向腾这边,与红茶绿茶也消息互通。所以小唐氏这样的事儿,传进武梁耳朵里不奇怪。
但守在内宅的两个姨娘能知道成兮发生的事儿,就有意思多了。
并且唐家安排得很低调,连马车都没带府标,普普通通的一辆,人进来也没吵闹惊动旁人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侯夫人昨儿来过?”武梁直接问。
“是府里采买上的人出来办差,正好碰见,便回去说了。”燕姨娘道。
她也瘦了很多,显然也没心倒饬,似乎抹了层粉就出来了,没打脂胭的脸显得相当苍白,眼色的鱼尾纹不笑也显露在外。大约年纪不小,这孩子又生得大伤元气之故吧。
月子里又天天哭闹,那双眼如今便时时的发涩流水,不是装可怜,是落下了见风眼流泪的毛病。
那泛红的眼睛便让她气恨恨的话也颓了气势,“大夫人竟然也说,那毒妇到底是程府的人,在娘家住久了,不知真相的还当咱府上苛待了她,让人家不愿回来了,让咱府上白白招人笑话。竟是有请那毒妇回来的意思。嗬,你们说可笑不可笑?大夫人前头不是还到宫里告了大小姐一状么,她不是也十分看不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