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两。
“母亲看,三百两赔致庄院的损失,可够?”
小唐氏看着银票,暗道算你小子还识点儿相。
其实那天程向腾根本就没摔什么东西,程向腾这人,不大爱摔东西。他也就是问话发火时,不小心袖子拂落了茶盏而已。
不过小唐氏哪会那么实诚说出来,这下心里舒坦多了,脑筋转得都比平常快些,“赔给我?你可知道光淬了的一个花瓶,就至少五百两银子?”
程熙一阵窘,显然拿不出更多的来了。然后又笑道:“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么多,全部拿过来了。等过些日子,过些日子儿子再补上。到时别说花瓶,还有别的什么一并合计合计,都算儿子的。”
心里止不住的骂,花瓶在窗台上呢,他怎么没见过茶桌上放过花瓶的。
小唐氏听着那话头,好像很快就不把几百两当回事儿似的,便问道:“上回我去洛音苑,你不是说只有二百两银票呢,怎么几天功夫,就多出一百两来?”
程熙见问,挠着头笑,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。小唐氏见了,也不多问。心说最多成兮酒楼那女人给的银子呗,别的,老太太就算赏个物件,那也都是有数的,谅他也不敢拿去当卖换现了。程向腾又来不在银子上宽纵他,他上哪儿来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