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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向腾对唐家这些要求都能接受。
说实话小唐氏死了,程向腾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人年纪轻轻就没了,总会更让人想起她从前种种的好,掩下那种种的恶。所以程向腾也止不住的悲痛叹息抚棺而恸,真心的抹了那么几滴泪儿的。
可悲伤只是某个时间点上的情绪,程向腾自己心里明白,他更多的时候,是被一种隐隐的,撇之不去的,松了口气的感觉所浸染着。
好像终于少了个包袱,脱了个负累,好了个脓疮,或者抹去了沾上身的异物,诸如此类莫可名状的感觉。
那点儿心思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,连他自己,也不敢多想,不敢去细细咋摸这中间的意味,不敢在这时候,去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但这种对死者的不敬的感觉,那么真实的存在着,让程向腾对小唐氏的死,更添些许的内疚。
唐家会闹,他丝毫不意外,不过是怎么个闹法和闹多大的问题。
他几乎在确定小唐氏不治后,第一反应就是给武梁送信送人,让她知道应对,让她有所防备,让她免被波及。但随后的更多时候,他根本不敢想起那个人。
那个对他有要求,却没法说出口,倔强地出走,让他倍感无力和愧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