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小矮榻上芦花被惊醒,看到人影晃动,扬声就是一声尖叫。
这丫头倒也没有被吓瘫,起身就往床边蹿。
那人影见人醒了,也早抽身后退。奇怪的是倒没有往外跑,而是从自己身上摸出个火折子来燃着,扭头找寻了一下,就走过去把桌上的油灯点亮了。
不行凶,也不跑路,还熟人似的去点了灯?
烛光一晃,当然看得更清了:包头包脑的陌生男人,光光溜溜的床上女人。
立时屋里就传出两声破音的尖叫。
那男人手上抖着武梁的中衣桀桀的笑,然后外间逐渐有脚步声有人声乱纷纷的靠近,那男人这才掂溜着武梁的中衣,吹灭了烛光遁走了。
武梁:……
她的衣裳被剥走了,床上的被子被掀掉了。芦花胡乱扯起床单给她罩着,外间的人已经到了门前了。
最先闻声赶来的,是旁边院子里住着的清修居士。那清修的女人带着丫头匆匆而来,就是她们惊跑了歹人。
而红茶绿茶那屋,被人捅破窗户吹了迷药了,所以两丫头仍然沉睡着。
妈的这是什么人,这么专门冲着她来?看看芦花,年轻漂亮,还有红茶绿茶,也正是一朵花时候,竟然将人迷晕了都不理会,专来找她?
这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