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太妃朴素惯了,住在这里是清修,可不就得简陋些吗。若想享福,岂不早就回宫里去了。姑娘若有心行善,不若折成银子交给我们太妃最好。毕竟物件只能自己使唤,便银子在手,以后姑娘走了,太妃也可以帮着多往佛前上香,替姑娘尽那份善心。”
意思她们不要,她们替她敬神呢。
武梁说那好啊,那每个月多少合适呢?说着报了个数,就按张展仪从前答应给的数目,给她们double了一下。
素儿面有喜色,“姑娘果然是大善之人。”
尼妹的善,上次是谁害我?自己不会心虚吗?
武梁叹口气道:“什么大善呀,这般在佛前行善,不过是对佛祖有所求罢了。若在别处我是不敢跟太妃乱讲话的,可现在既然都是向佛之人,又在这佛气笼罩的山寺里,我就直说了吧。
佛曰众生皆平等,众生真的可以平等吗?比如我和太妃,平等在哪里呢?
太妃娘家是城西陆家对吧,是一出生就有个好身份的。而象我这样的人,什么时候才能跟太妃这种出身论平等?
我们商贾,手里空有许多银子,仍然摆脱不了不入流的地位,象陆家这样的家世,哪怕做个义女呢,我也是求之不得的。
我如今愿意多到佛前来做做好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