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必太后也轻松不少,自在不少。
有些事儿,纵知不对也不能提不能劝,只要没真碍着什么。亲姐弟又如何,亲母子之间,还看破不说破呢。
反正程向腾就一直卖弄情怀,试图引起些共鸣。
听得太后都起腻了,皱眉打断,“快别酸了,除却那身份先不提,那不也就一个女人,你就这样没有见识过,就有这样那样说不尽的好?”
“不是的,”程向腾诚恳道,“她真没那么好,她有很多的缺点和毛病,离完美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可是姐姐,偏偏就是,她使性子发脾气,犯和别的女人一样的毛病甚至更多的毛病,我都喜欢,静下心来坐着,把她的毛病列了长长的一串串,想要提醒自己,却还是喜欢。姐姐你说,弟弟要怎么办?”
最后程向腾说,圣上圣明,国事清平,如今朝堂上也没有太多需要他尽力的地方,要不然他也去找个寺院住上几年,好好的静心寡欲一番再说?
情难自持你说怎么办?姻缘不顺,程烈他们也大了能撑门立户了,要不他就辞职去闲散几年再说啊……
……这都什么话呀,最后慈宁太后说被他吵得头疼,将人撵了。
至于这事儿,可不算完,且以后再说吧。
以后再说什么呀,再而竭三而衰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