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要先将她们主仆带到安全的地方,再料理这些吧。
他揽着武梁准备往外走,一边招呼人来抬芦花。
那个粗刀眉就过来,重新朝程向腾作揖见礼,然后说:“夫人说,这个芦花不让带走。侯爷,属下们也是听命行事。”一边小声将尼泊的供词说了一遍。
尼泊复生了?程向腾错愕。当然程烈可是说得清清楚楚,人早死透了。
不过他也不多问,站起身来抬脚踢翻了粗刀眉,冷声吩咐侍卫道:“都绑起来,有妄动者,格杀勿论。”
这话严重了,都是程家的人,要不要这么狠啊?并且程向腾只带了四个随身侍卫,而人家有足足六人呢,这说格杀就格杀的?
但显然侯爷的名头还是好使的,那些人也只略略试探着反抗一下,互相对着眼色,到底没敢硬到底。最后自动缴了械,几个人忽拉一下单膝跪地抱拳请罪起来。
侍卫们上去,拽着根绳很不客气的让人绑成一串儿。
武梁不肯跟程向腾一起往外走,她要同芦花一起。芦花没走,她就不走。
可惜反抗无效,被程向腾动用武力抱了起来,“地上凉又潮,你在这儿坐了许久,快回去加衣服换口气。芦花还指望你呢,你若染上什么症侯怎么办。再说芦花身体不能大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