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式微,而把爵位给程熙那个小毛孩儿吧。自然程家该是已成年的程烈来撑。
——当然,这些个想法太深远,郑氏也就是脑子里过一遍,连对自己儿子都没敢提起过半句。
不过,如果真到了无计可施的时候,也顾不得了。反正无论如何,这爵位,她定要讨回来。
···
所以说,关于承爵这件事儿,程向腾就成了夹心的那一层。
他不满,也无奈。
程烈这孩子,他是想好好教的,他承了爵后,以后整个程府的前途,都靠他发挥光大了呀。可是这小子小小年纪,却总满腹的心思,对他的话总是阳逢阴违应付的多,听从的少。
别的不说,就说蜀中征粮。
既贪征粮之功,也巴望着战功。拿大又贪多,才最终一事无成。程向腾后来细细给程烈分析了个中得失,但程烈只怕到现在,也一副不肯信服的样子。
那时候蜀地粮价暴涨之后,程向腾给程烈也做了安排了。他让程烈去拜见几个地方官,比如锦城郡守等。
只要锦城郡守发句话,提醒自家百姓,说如今风调雨顺年间,蜀地之外各州郡都粮价平稳,只咱蜀地价格高得离谱,大家需理性买卖……这么反复强调之后,买卖方都觉出了危险,价格就会逐渐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