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。
当然这事儿若做了,一定得背着爹爹,连这想法都不能让爹爹知道了,否则铁定会揍他。但却可以和娘说,对或不对,是利是弊,娘都会细细分析给他听。
武梁听了程熙所说的,挠了挠头。应对还不错,针尖对麦芒的还回去,挺解气。
但这并不算上策。看似不吃亏,但其实治标不治本,也左不过打人而已,又不能把人弄死。倒从此和大房结实了仇了。
从此大家就这样防来打去互相倾轧没完没了了?
程熙很不服气,“那又怎么样,他们先惹我的。就算他们以后继续出阴招,左不过兵来将挡罢了,我就怕了他们不成?”
不是怕,而是眼前的麻烦会变成长久的麻烦。
再说别说传郑氏闲话了,就是揍程烈审马仔这样的事儿,程向腾知道了也不会允许他做的。
侄儿也好,儿子也好,谁的错都是程向腾的错,他没教导好嘛。谁的错也都是定北侯府的丑事,家风败坏嘛。
程向腾就不会容许程熙去对人家下黑手,做为亲爹,他肯定会严惩程熙。
武梁也不愿意程熙去犯这样的事儿。做为亲妈,她宁愿自己去下手还好些。
她当然会拦着,“你别胡来。他们心思龌龊,办事不上道,你别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