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心里大骂:妈的,又来!他才没有沾那泼妇便宜呢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
嘴上恼道:“大家都看着呢,我若沾了女人便宜,我就从这桥上跳下去。”说着冷笑,“燕举人,你跟那姓姜的女人关系非同一般,这事儿没说错吧?不会是因为这个,你就想要污蔑我吧?”
燕南越淡笑道:“当然,从前姜掌柜赏口饭吃,允我跟着她做事,姜掌柜是我的贵人,资助我于贫困。后来于我更有授教之恩,如今我对她行师长之礼,我们关系当然非同一般。”
说着话一顿,大声问道:“刚才章夫子说,如果他沾了女人便宜,便从这河上跳下去,大伙儿都听见了吗?”
桥上桥下一片回应,“听见了!”
章夫子愤愤插话:“我可告诉你,刚才怎么回事儿,大伙儿也都看着呢。想说我沾了女人便宜,你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转眼他也成证据派了。
燕南越道:“夫子别急,当然有证据才算的。”
然后又问章夫子的同伴们,“如果是诸位沾了女人家的便宜,又怎么说?”
被纷纷指责这话无礼,他们行得正站得端,怎么会沾女人便宜。但在燕南越的执意追问下,还是纷纷给了同样的答案:“跳下去。”
“是吗?”燕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