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能是他们忘了吧?或者他们找不着我,我都躲这么久没在人前现身了。”
程向腾哼了一声,道:“不只我这么想,你知道唐副统领怎么说么?他那天一脸洞察一切的神气同我讲,说正方,反方,观众,你搭得一场好戏。
哼,唐家那些人,从来无利不起早,这种事儿牵扯不到他们,他们倒不至于跑出来坏事儿。但也没必要深交,平时保持个热情客气就行了。”
武梁点点头。
洞察也无所谓。
以为找几个起哄挑头的,弄出个草台班子来黑她,容易吗?
总之这整场辩论的意义,就在于借台宣扬好人好事,老子实打实拿银子砸出来的,怎么的?
至于唐家,无欲无求的人才可怕,无利不起早的人有什么好怕的。以前大小唐氏在时他们才可怕,现在人都没了,他们有什么可怕的。
这次能这么示好,显然都是懂事儿的。
程向腾把人揽过来一些,“欠了谁的人情,我好替你还去。以后你就老实歇着,这种事儿我去办就好。还有,要加速置办嫁妆了啊,婚期很快就到了,哪怕装装样呢,也动手绣两件嫁妆。到时要是连小衣裳也用店里绣娘,我可不穿。”
武梁:……切。从没给他做过什么小衣裳,不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