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敬炭敬各种隐性收入,可毕竟他出头的时日尚短,银库肯定富裕不到哪儿去。
武梁从自已铺子里搜罗了一马车的各种藏货做拜礼,大晚上的就那么进了学士府。
给鲁家小少爷准备的见面礼,是个“小小”一万两银票的荷包。
程向珠也没看荷包里的东西,倒大方接了,直接让人把儿子抱去外间给鲁永迢哄去,说要跟武梁好好叙叙。
两个人忆向昔看今朝,感慨来感慨去。武梁看得出,这妞还是那个不爱拐弯抹角,说话直率的姑娘。她随后也坦陈来意,请求帮忙。
程向珠第一时间让人去请了鲁永迢进来,她自己也很直接的表示支持,还觉得武梁此法甚好。
“我们熙哥儿那么棒,又是二哥长子,承爵合情合理。就是二哥非得在那儿使着劲儿不罢休,说什么自己是从大哥手里承的爵,要还爵程烈。”
可是光顾着情面有什么用,二哥在那里逆着上意直推程烈,推到现在也没能扶上墙,再使劲好没意思。
“也是时候该推一推我们熙哥儿了。”她说,然后问鲁永迢,“相公你说是不是?”
鲁永迢笑着朝自家夫人点头。
武梁挺替程向珠高兴的,这么些年了,这姑娘还能保持这种耿直,怎么想就怎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