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唐端谨已经附议。
唐端谨之后,唐家本家在朝为官的,交好的,以及以唐家为瞻的跟随者,也跟着附议起来。
再然后的,竟有各色人等纷纷附议起来。
本来请立世子,那是程侯爷家事,不关别人家什么事的,原本别的同僚们是不用理会应声的。再说你家的孩子谁该承爵,谁人品能耐如何,别人家哪儿知道啊?
但是吧,这本该向礼部递表申请的事儿,却提到朝堂上当众来议,这显然并不合规矩。不过规矩这种事儿,圣上不发话,谁管这些呀。
再者想想看鲁永迢是谁,和定北侯爷什么关系,他在这儿自家人夸自家人,哄抬起架的,那还不肯定是定北侯的主意?
再看唐端谨是谁?和定北侯爷又是什么关系要?就算老婆死了,还有后人留下呢。肯定撑程向腾本枝,难道还会去支持什么前侯爷儿子不成?
请唐家出面,没准也是定北侯爷的意思。
总之大伙儿都看出来了,这已经将爵位承诺出去的程侯爷,分明有心反悔,又不想落人口实。所以干脆借这个机会在朝堂上说话,最后圣上金口一开,他就撇清了自己的干系——你看这是圣上的意思啊,我也很无奈啊……
这种事儿谁看不明白呀?但又有谁会点破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