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悦,话都不愿多说了,只说机会靠抓不靠给。如今程熙胆色出众,未来可期,何须多费心考查旁人?
反正就他了,让程向侯莫再推拒,“朝廷任人,是由得你推来让去的?”
程向腾终于无话说了。
默默觉得热闹看完的同僚们:噢耶!定北侯爷威严!定北侯爷大功告成!
后来,皇上也发了话,让程烈到了毫州好好干,早日干出成绩来,到时论功行赏,朝廷不会亏待有功臣子。
程烈也是他舅舅儿子,关心还是要有的。可惜程烈还不够资格参加朝会,无从应承或反驳。
——亳州驻军无大事,干的一向是呼应京师,支援四境的活儿。京师不乱,四境靖平,不到动用援军的时候,能干出多大成绩来?
或许是因着圣上这句话,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此后程烈在毫州一呆十多年,及至中年,才被允回调入京。那时程烈一家妻小都在亳州,在那儿已经生活惯了也混得开了,倒不舍得离开。再说在京城,同级的官职不值一提,一把年纪还要见人低头,觉得十分没意思,倒自请留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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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当下,皇上话说到这份上了,照常来说,程向腾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。三推三拒都有了,再多也就过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