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嚷起来,“阿姜,你竟然认为我没有道理?大师兄死了,因为大师兄对我好,便有人容不下他,非得要了他的命去。大师兄什么都没做过,单是揣了对我好的心思都不行吗,都该死吗?凭什么?我那时候为了大师兄,去宫里求过,可是有什么用?谁会听我的?我眼睁睁看着大师兄没命的。”
“还有我自己,我不能再唱了,那以后我怎么办?我可以两个月不上台,可我身为一个戏子,一个台柱子,你真以为我能永远不上台吗?若我连个玩艺儿都做不成,谁会护我?太后就算有心,又以什么理由把我留在身边?我早晚,也不过一个死字,并且只可能死得更凄惨,唯色侍人,被玩弄至死罢了。”
“你说这些都是谁造成的?本来我们离京而去,避开大师兄,避开小师妹,从此没有交集,大家各自安生挺好的。可就是因为他不肯放过我,逼得我回京,重陷泥潭。然后他们这些与我相关的人,一个个地要送命。你说,这些人命算谁的?还有那些灭门案,那许多条命,原本都是可以好好活着与我们互不相干的,但是现在,死了那么多的人。这许多的债,都是谁造成的?”
他说自从回京,他的生活就再没有希望没有奔头可言了。他说,早已经死在了林州府。
他回京唯一的原因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