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,可让我不惜欺君来换他的命?”
“你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于是最好的朋友能做的事我都做了,可你却不够朋友得很。”他指指自己的肩,“不过没关系,你不当我是朋友我也不生气,因为你知道的,对于你,我也从来就不甘心只做什么朋友。”
说着他挑着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她全身,意味儿明显,“我真心真意待你到今天,一步步看着你跟着这个男人出走,又与那个男人订亲,我告诉你,我后悔得很,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等着,没有和你实际发生点儿什么。可是你也知道,我邓某人从来不屑于挟迫女人,除非女人心甘情愿。”
他的语气波澜不惊,却偏偏让人看不出来是玩笑还是认真。
武梁梗在那里。
疑惑,话题怎么会拐到这么危险暧昧的地方来的?
关于这点,武梁其实一点儿担心也没有。如果当初,他不是一路派人护着她,而是对她略施手段,她可能早就为奴为婢,或小妾外室什么的,任他作为得他所愿了。
他可不是良善之辈,看看他怎么对柳水云的就知道。
所以那时候他没有揪住她不放,现在他更不会。
武梁道:“我知道,你帮我太多,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