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程侯爷要与大房划清界限的意思啊。
有直接表示,咱家和你们大房,从无交集的。
……
那一天,郑氏本来就没准备让这世子的贺宴摆得顺溜,准备好了特别节目的。
如今既然程向腾先提了,于是质问、责骂、痛诉、哭闹,再演一遍。
程向腾不冷不热,态度生硬,“一家人,能友好相处最好,若不能,征得母亲同意,分家也好。”
郑氏不哭了。
不是怕了,而是这个提议,显然她没想过。
程向腾也不逼她表态,告诉她若不分家,这个定北侯府,还是他当家。以后要各自安分,否则家法伺侯。
···
就是在那时候,程向腾接到管事儿的禀报,说武梁那边宅子里,似乎有些不太平。
具体怎么回事儿呢,管事儿也说不清。
原来武梁接了柳水云的传信儿,交待了丫头们不用跟着,然后独自去了花房。
随后,就有噪杂声音传出。
客人们有的说是有人醉酒闹事儿,有的说是有歹人混入,但都并不知道事态严重。
但一向跟在武梁身边的人,可就紧张了。
尤其红茶绿茶她们,武梁不让跟着,她们就远远坐在能看到花房的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