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,太后选不来一个身份合适的肚子,哪怕是宫中宫女呢,也好过白玫的出身。
所以,白玫必须死。
他也宁愿自己死了!
从此儿子得保,从此他有个生母尊贵的孩子,不管将来给安排个什么身份,想必都不会象他这般身如浮萍。
至于他和她曾经的旧情义,谁还有暇顾及追忆?
柳水云心心念念的,就是给自己的死找到最合适的理由,别让太后怪罪。并且能临死拉上邓隐宸垫背,也真是快莫大焉。
……
而当时,益水河畔,那么危机的情势下,武梁没功夫多想这些前因后果,有的没的。她一门心思想的,就是如何脱困。
哪怕能让他有一瞬的松懈也好,到得岸边,自己可以跳水而去。拼武力她和这些男人到底不能比,但拼水性,不说浪里白条了,这河水里安然顺流而下,还是没问题的……吧?
情形不错,邓隐宸一步步上前,他们一步步后退……下面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,上面也退路越来越窄。
就在那时,柳水云忽然站定,对着邓隐宸喝道:“你站住!”
说着手上剑刃往前横抹,武梁的脖子一疼,惊叫一声,感觉温热的血液立刻就流蹿出来,糊了一脖子,变成一片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