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起来,却根本碰不到刀刃。
倒是邓隐宸盯着柳水云的刀,淡淡嘲讽道:“然后呢,现在我赤手空拳跪着,你也不敢放了她么?”
柳水云笑起来,说放,我怎么会不放。
他脸上奇怪的笑意引人警惕,然后邓隐宸就看到,柳水云忽然身子一拧,把武梁甩到身后,接着在她背上一推,竟是把人往河里推去。
邓隐宸已经有了戒备,身子猛然前扑去够。还好够着她的一只脚,双手立刻死死抓住不放。
旁边,柳水云笑得风采绝代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境况。此时的邓隐宸趴在河岸上,手里死死拽着个人,身子无处借力无从遮挡无有武器毫无威胁,只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条。
落在他手里的肉条。
柳水云慢吞吞移步,站在最方便舒服的位置,拿着他的短剑,轻轻一剑划上了他的背。
邓隐宸闷吭一声。
柳水云不急不慌,拔剑,再划。
血流出来,慢慢洇红了他整个背,让人有无从下剑的错觉。
柳水云轻声的笑,曼声细语,“当初,我被人玷污,浑身脏透,你,也尝尝那浑身被染透的滋味儿吧,就用血染。”
其实一切发生得不算太快,因为柳水云想要引邓隐宸来救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