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算“她和别的男人很亲密”这种命题,于他,其实也算早有思想准备了。
所以此番,他怒过之后,才能想开得那么快。
他能如何她呢?怎么样她他都舍不得。
但他还是想问问武梁,“你和那个柳戏子,有没有过什么?”
这个问题,说实话他现在问实在是太晚,武梁答案都准备很久了,当下坚决地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有一整套对柳水云的感观说辞,保证程向腾听了不会不高兴。但如今人都没了,武梁也不想再说他什么。
“从前出京城,一路花用他的银子,这是欠他唯一的人情。所以这次他说用银子,我毫不犹豫就给他,我想我做到了,我仁至义尽。即便现在很遗憾他人没了,我也不觉得亏欠他什么。”
至少说怨他,人死万事空,也都不提了吧。
程向腾点头,没有就好,她说了,他就信。他觉得武梁身上就有那种,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坦荡,让人不由自由想要信她。
说了许久的话,武梁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自由行动没问题了,再不肯躺床上装死。
“我已然没大碍了,很该第一时间去探望邓统领,毕竟他受那么重的伤因我而起。侯爷,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她不避讳地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