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,西服裤倒是还套在身上。
    兴趣未消地坐等男人出来的苍陌看到‘美人’出浴时,下意识地吹了个口哨调戏道:“哟,你连上身也挺有料的嘛,怎么这么委屈自己当个看护啊,以你的条件,去夜总会一坐,我保证一晚至少好几千。”
    男人任由苍陌在唱独角戏,几个跨步走到沙发边躺下,将西服外套盖在上身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    现在是春天,要盖个薄被睡觉才不会觉得冷,男人只盖个外套,一不小心就会感冒,可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,没几分钟就呼吸平缓,睡着了。
    苍陌悄无声息地来到沙发前,打了个响指,男人一瞬间似乎睡的更沉了,他这才勾起男人的外套随意扔开,将温热修长的手指覆上男人锁骨处的刺青,沿着神秘线条细细摩挲。
    第二天男人起来时发现身上盖在一条原本该盖在苍陌身上的薄被,而病床上的病人则盖着一条新的被子,病人还没睡醒,微张着的嘴唇显示他睡得正香。
    叠好被子后,男人来到浴室,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半湿不干的黑色衬衫,应该是昨天晚上洗澡时顺便洗的。
    男人刻意放轻了脚步往门口走去,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苍陌,意外撞上他那副明亮纯真中又带有一丝狡黠的目光。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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