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快把这醉汉拉开!!”乔婉儿拼命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,让另一个扶着酒醉男子上楼的小二将人拉开。
“哎哟,客观对不住啊,小的还以为他是您夫君呢,小的这就把他拉走,实在对不住啊。”店小二是真的没想到这位男客官竟然认错门了,把一位长得比花还美的绝世美人压倒了,一时间有点羡慕醉汉客官,误打误撞偷了个美人的香。
乔婉儿狼狈地起身,气得直发抖,恨恨地擦着被亲到的脸蛋,差一点就把易容的脸皮给揭下来,房间还充斥着难闻的酒味,身上也无可避免地沾染上这个味道,她差点气炸,赶紧吩咐将醉汉送到隔壁房间后正要下楼的店小二去烧水上来,她必须立刻、马上再洗一次澡,将身上令她作呕的刺鼻酒味洗掉,否则一晚上都别想睡着。
她刚想到为什么沈一白没有在外面守门拦住他们,想要以此责罚他泄泄火气,突然想到沈一白在她的准许下跑一楼吃饭去了,不由更加憋火。
这一次乔婉儿学聪明了,等小二将热水提上来灌满浴桶后她将门栓紧,费力推着桌子和衣橱将大门挡住,就连窗户也关的死死的,这才战战兢兢地把易容皮揭下,快速洗了个澡,生怕洗慢点又会出现什么意外,洗好后她干脆直接躺床上休息,没有移开那些衣橱,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