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下来,反正是违和的一天,那就破罐子破摔吧。
张念祖看着她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玫儿冲“兔子精”扬扬下巴道:“那是我们公司前台的车。”
张念祖道:“明白,就是那种网红脸粘人的小妖精,这车八成就是你们老总送她的,可为什么派你来修啊?”
赵玫儿道:“老总‘特意’吩咐的。”
“你得罪他了?”
赵玫儿冷笑一声道:“那要看怎么说了,工作上我自问毫无问题,自从那次大醉之后,我推了所有的陪酒应酬,显然某些人觉得我太清高了。”
张念祖道:“看来你们老板是对你有想法啊,本想趁你喝醉了就坡下驴玩个一夜情啥的,无奈你不给人机会,是这么回事吧?”
赵玫儿盯着张念祖道:“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
张念祖苦笑道:“这锅让我背的——”
“哦对,你不是,你是有机会都不用的。”
赵玫儿冷丁冒出这么一句,两个人不约而同想起在她公寓那晚的“奇遇”,赵玫儿有些后悔说这些但也晚了,张念祖嘿然无语,于是强行打岔道:“为了这个就打压你?你可是他高薪聘请的管理人员啊。”
赵玫儿只用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