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帘子的遮挡,禾生放下心,赶忙将帷帽找来,念了句:“与外人共处一船,果然不太方便。只盼这几天里,不要再有什么接触才好。”
翠玉半睡半醒地点点头。
裴良耳力好,玩味地将这话透给沈灏——你看,把人家吓着了吧!还自请把脉呢,以前需要浪荡的时候偏要严肃,需要严肃的时候偏偏这般轻浮。
沈灏哼一声,裴良立马缩回去闭嘴不言语。
一刻钟过后,禾生如约而至。
榻上,沈灏姿态依旧,面容清冷,与刚才不同,此刻他紧闭双眼,仿佛已经睡着。
禾生放轻脚步,快速取针,动作轻柔,尽量不弄醒他。
等取完了针准备回去,榻上的人忽然一个转身,伸出的双手正好挡住禾生的道路,看起来好像要拉住她似的。
只是他算错了距离,只差毫分,眼见着就要碰到她,却被她躲开了。
沈灏皱了皱眉,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。
往前又走了几小步,禾生下意识返回头看,榻上的人睡容安详,没有半点异样。
可能刚才她太大惊小怪了?
禾生没想太多,回到帘子那头准备入睡。
榻上,沈灏睁开眼,若有所思。
这次没得逞,总有下次。他